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大力提振消费

龙少波 高一平

经济活动的终极目标在于满足民众需求，同时驱动社会进步，这与民众追求幸福生活的愿望息息相关。现阶段，国内消费市场的体量在全球范围内名列前茅，消费已构成国家经济发展的核心动力，二零二五年上半年，消费对经济增长的推动作用已占五十二个百分点。不过，我国居民在消费方面的支出比例，与先进国家相比，依然有明显的距离。2015至2024年期间，我国民众消费支出在GDP中的占比介于37%到40%之间，这个数值比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国家的平均水平低将近20个百分点，反映出当前我国民众的消费意愿和潜在能力发挥受到诸多现实因素的阻碍，民众消费活力的激发还有相当大的进步空间。迅速推进国家整体市场一体化，这是满足国内提升民众消费、增加内部需求、形成新增长模式的根本需要，同时也是促进经济高级化发展、改善人民生活水平的必要举措。

市场分割是抑制消费潜力释放的重要障碍

地方市场存在多重障碍，这些障碍源于制度差异和利益关联，阻碍了生产要素的顺畅移动和商品的快速流通，妨碍了企业跨区域间的公平竞争，也限制了消费方式和场景的创新发展，最终导致当地消费者难以获得更多样化优质的产品和服务。当前，区域分割导致的行业独占，使得购买物品的成本增加，买方的实际收益降低，这构成了刺激消费的阻碍因素，具体体现在四个方面。

制度规则彼此脱节，使得消费成本被抬高，居民购物兴趣随之降低。地方层面的准入目录、资格认证和监管执行等方面存在诸多差异，造成市场形成不少隐形障碍。部分地区制定不同的备案清单、检测要求和技术标准，导致同一种商品要进入不同区域就必须重复办理认证，无形中加重了企业的市场进入负担。某些区域对本地公司设置隐蔽性限制，存在公共采购项目向本地公司隐性偏袒、对外来产品增设特别检测程序等情况，不利于其他区域公司参与公正竞争。比如，一些地方政府在采购项目里默许本地公司获得资质加分，造成部分公共服务行业出现“隐性地域化比例”标准，压缩了外地优质产品的市场空间。地方上的保守做法导致市场运作迟滞，不仅限制了竞争的活跃性，还让不良产品排挤优质商品的现象更加严重，本地民众在价格和品质方面最终承受损失，这不利于他们消费能力的进一步发挥。

存在资源流转不畅和资源错配的结构性障碍，限制了民众的消费能力。农村人口向城市迁移的自由受到户籍等条件的限制，不利于农村劳动力的合理分配和收入增加，降低了他们的消费水平。许多外来人口因为户籍限制，难以获得与本地居民同等的医疗、养老、子女教育等基本服务，医疗、教育等方面的担忧导致他们需要更多预防性储蓄，消费受到无形束缚。资金分配不合理阻碍了中小企业的发展与创新，进而影响了产品与服务的供给水平。资金流向在不同规模、不同类型公司中分布不均，小企业融资成本高、贷款困难现象严重，影响了它们的生产效率提升和产品创新。然而，许多小企业是新消费领域、新应用方式、新服务模式的开拓者，这限制了优质消费品和服务的培育，阻碍了消费市场的活力。

物流基础建设存在明显不足，并且物流费用偏高，影响了民众的购物感受。由于各地市场规范不一致，跨区域货物流转不畅，使得物流企业运营开销增加，从而间接推高了商品最终售价，降低了民众的购物感受。物流基础建设在区域分布上不均衡，导致商品配送速度变慢，服务范围受限。特别是农村地区的物流网点稀疏，造成工业产品向农村输送和农产品进入城市的双向流通受阻。乡村运输体系存在短板造成工业产品难以深入乡村，送货上门难度大、等待时间久，商品品类不多，使得乡村居民购物感受变差；另一方面，农产品外销费用大，保鲜运输设备不够，采后处理、存储、运输方面手段陈旧，导致新鲜农产品难以保鲜、破损严重，城市居民买不到价格实惠品质好的地方特产，造成农产品损失大，让城市居民购物体验变差。

第四点跨区域维护权益的代价非常昂贵，使得民众购物意愿降低。某些法规没有配套的执行条例和明确的审判说明，造成跨区域维权时法律适用不清。各地在进入市场、产品安全、知识产权等方面的监管规范、执法基础和惩处力度有明显的不同，公司和顾客在跨区域维权时必须处理规则上的矛盾，加大了维权的难度，不容易建立可靠的预期。此外，区域间司法合作体系存在不足，缺少一致性的执法联络渠道，造成跨区域案件审理时易出现责任推卸情形，影响权益维护成效。涉及多地的消费争议，由于审判归属标准模糊、异地证明材料难以认可，解决时间往往远超本地同类纠纷，损害购买者信心，阻碍消费市场活力。

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从“多端”发力提振消费

构建全国性统一市场的基本精神是“运作顺畅、标准统一、竞争公正、资源互通”。这种构建能够显著消除影响民众购买力发挥的深层体制性障碍，为购买力发挥奠定基础。具体来说，全国性统一市场的建立可以从制造环节、运输环节、购买环节、外部条件等各个层面同时推进，从而汇聚成促进民众消费的强大动力。

一是生产端供给结构优化激发消费意愿。要素市场一体化发展有助于资源合理分配，促进劳动力、资本、技术、数据等要素不受地域和行业限制地流通，使企业能迅速捕捉全国消费者不断变化且多样化的需求，进而开发出更多满足新趋势（包括环保、智能、健康、文化）的高品质商品与劳务，有力地激发并引导消费新潮流。资源优化配置和要素顺畅流转，推动产业格局适应消费习惯演变和品质提升要求，达成供需互促的积极态势，进而推动消费层次提高、激发市场购买力。

市场区域限制消除后，商品流转更加顺畅，交易费用减少，购买条件放宽，民众购买力增强。过去，地方性壁垒和准入限制造成商品运输困难，规格标准不统一，导致流通环节费用居高不下，最终推高了商品售价，限制了民众的消费意愿。完善一致的市场规则与监管标准有助于消除流通中的多余环节，减少产品服务在不同地区间移动的制度性障碍，产品和服务的整体费用随之降低，消费者因而能以更公道的价格、更便利的手段买到更多品质上乘的商品和服务。所以，流通费用的减少和流通效率的提高增强了民众的实际购买能力，点燃了居民的消费意愿，活跃了消费市场。

第三点在于为消费者提供更多样化的选择来改善购物感受。国家构建统一市场消除了地域隔阂和地方保护，让本地民众可以轻松买到国内外的优质商品和项目，从而更好地满足他们不断增长的个性化、高标准、丰富化的购物愿望。该平台借助整体性市场，能够更迅速汇集全国商品资源，给予全程式服务，包含基础购买和高级订制，有助于消费能量的释放，促进整体经济活跃度的增强。

第四点在于权益维护促进消费信任。国家构建一致市场强化公正竞争，改善消费条件。去除差别化参与门槛和隐蔽性阻碍，确保所有经营单位平等参与市场竞争。公平竞争的市场状况能够有效制止垄断和违规竞争，促使企业改进商品服务水准、调低价格、开发经营形态。公正公开的市场准则，健全有力的客户权益维护机制，安全可信的商品服务规范，一起建立令购买者勇于购买、乐于购买、安心购买的市场氛围，使购买者树立积极的购买期望，为稳固和增长购买力提供关键的心理支撑，改善购买感受与满足度，增强民众购买意愿。

纵深推进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促进消费扩容提质

构建全国性统一市场，是一次根本性的制度革新，意图重新塑造市场构造、确保经济流通顺畅、充分激活内部经济活力。必须毫不动摇地消除隔阂、规范标准、促进循环、改善条件，才能切实减少消费开支、提高消费水准、增加消费项目、强化消费信念，让消费发挥“主导作用”充满力量，为我国经济巨轮乘风破浪提供最坚实、最持久的后盾。

首先，要推动深层改革取得突破，扫除体制机制方面的障碍。不断推进“放管服”改革，完整落实全国统一的市场准入负面清单制度。去除并废止那些阻碍全国统一大市场形成和公平竞争的法规政策，坚决禁止地方通过设立歧视性标准、强制交易、加收额外费用等手段，变相维护本地企业利益，从而阻碍外地企业进入并参与当地公平竞争。改进地方行政单位的成就评估体系，迅速构建区域协作及好处均分框架，根除地域狭隘观念的深层诱因。废除地方保护与权力垄断的制度，使民众在全国范围内获得产品与服务的同等待遇，能接触到更多优秀品牌和项目，激发其购买力。

其次，加强制度规范整合，巩固市场根基。迅速健全财产保障、行业进入、竞争公正、社会信誉等市场经济根本制度。在核心地带和要害部位，优先实现监管规范、技术指标、资格认证、审批许可等领域的国家一致，为商品劳务的全国流通构建“规则路径”。在涉及民生必需品（例如食品、药品、儿童产品）以及创新服务行业（例如网络教学、医疗保健、文化旅游）方面，应当迅速制定并推行全国性的强制性规范和监管制度，以消除顾客对跨地区商品服务品质与安全问题的担忧，减少信息不平衡状况，从而提升购买意愿。

第三，完善先进分销脉络，连通购买终端环节。增强国家物流中心、主要冷藏链、城镇乡村快捷送递脉络、乡村冷藏配送等基础设施数量的投入和建设，建立当代物流运作体制。促进交通、通讯等既有基础设施数据化、智能型化改良，积极培育智能型物流，减少流转开销。着力增强综合运输能力，促进区域间高效配送网络构建，着重加强乡村物流基础建设。优化商品流转机制，支持网络平台、大型门店等探索新型经营方式。借助减少运输费用，提升运转效能，使商品（特别是农产品外销和工业品内供）能够更加便捷、经济地抵达城市与乡村居民，激发消费活力。

第四点，要增强权利维护的协调性，打造让人安心购物的地方。要充分运用数据分析和智能计算等手段，实时收集管理监督信息，进行处理和风险提示，以促进整体市场的智能管理。要设立不同地区间消费矛盾调解的流程，还要把全国统一的消费问题反馈公开系统建设得更完善些。坚决惩处以次充好、夸大效果等损害顾客利益举动，建立“一个地方违规、全面受限”的诚信惩罚体系，以此对违规公司产生威慑作用。不断实施关键行业消费侵权专项治理，构建让人安心舒心的购物氛围。着力提高消费者跨区域投诉的便捷程度、减少维权开销，加强购物时的安全感受与信赖程度。

这位学者担任重庆大学公共经济系领导职务,同时是该校的大学教授和博士生导师,此外,他也是重庆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的一名在读博士生。